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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 and His Flowers 【他与花】 Smitty/Desmond

He and His Flowers  【他与花】 1-3

Smitty/Desmond

花吐症

Summary:Smitty觉得自己非常不对劲,他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呕出带血的花瓣。幸运的是,Desmond的吻他免于一死。

Rating:G

Warning:我自己都看不下去的叙事水平

You smiled and talked to me of nothing and I felt that for this I had been waiting long.
你微微地笑着,不同我说什么话。而我觉得,为了这个,我已等待得久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飞鸟集》

1.
       
这简直莫名其妙——
        
Smitty吐出嘴里的花瓣,绿蔷薇被他用手揉成碎渣,混合着血腥和花香的怪异气息充斥他的鼻腔。
     
“真他妈见鬼,我还从来没听说过谁会吐出这些恶心玩意儿!”Smitty将搓烂的碎花扔在地上,眉头拧成一团。他从三天前就开始有这种症状,胃突然的绞痛和随之而来的强烈呕吐感让他喘不过气,一阵熟悉的腥甜后涌出几片淡绿的花瓣,随着血液的滴下而坠落。
       
还有五天,他们这批新兵就该出发前往那个横尸遍野的战场。Smitty仍然无法安心,不间断地呕出花瓣让他不得不逃避人群,尤其是Desmond Doss,那个不碰枪的怪人。
       
今天的体能训练早早结束,Smitty不打算马上回营房。胃部传来的阵阵绞痛让他在今天的拉练中略逊Desmond一筹,这可不太好受,Smitty盘腿坐在草地上,烦躁地扯着尖端干枯的绿草。
       
该死的——这到底是什么怪病!Smitty狠狠扯了一把,他右手边那一块可怜的草地终于露出明显的土色。但是突然袭来的绞痛让这个健壮青年瞬间苍白了脸色,不断沁出的细密汗珠汇成一股从他的额角流下。
       
Smitty突然觉得害怕,他不想在上战场之前因为这个痛苦地死去,这太蠢了。Smitty捂住了嘴,那些血液和花瓣正在他的咽喉处徘徊,不适的的反胃感逼红了他的眼眶。一阵涌上喉头的呕吐感迫使Smitty吐出了那些花瓣——嫩绿的,比地上那些枯败的杂草更鲜亮的颜色。
     
“Smitty!你傻坐在那里干什么?思念着哪个姑娘呢!”Hollywood从营房出来,瞥见独自坐在训练场外的Smitty。
     
“别来烦我!”Smitty没有回头,哑声吼叫。Hollywood听出他声音里那些不耐,撇撇嘴离开,低声咕囔着,“青春期还没过......”
        
Smitty低头继续蹂躏那些草——它们已经碎烂了,仅剩的一些草汁也被粗暴地挤出,沾染在青年的手掌上。
        
糟透的一天——Smitty用手使劲搓揉自己的脸颊,草汁也一并胡乱抹了上去,但他无心去理会。

2.
        
明天就是奔赴地狱的日子,营里的每个人都怀揣着恐惧紧张和沉寂完成了今天的训练。还未从身体上的疲惫上缓过来,Smitty的胃就在和Desmond对视后骤然绞紧。他难受极了,紧咬着牙强制住上涌的铁锈味。这可真是要命......Smitty在Desmond——那个玉米杆的疑惑目光中强装镇定地,走出训练场。他比平时走得慢了许多,脚步虚浮。
      
看起来他需要一根拐杖。
       
Smitty执着于那块被他扯得坑坑洼洼的草地。缓慢地放低重心,他微曲着腿坐下,一手捂着胃,一手撑着地。那种无比熟悉又无比让他厌恶的呕吐感卡在他的喉咙,像被无形的爪扼住。他像快要溺死的人,急促地呼吸,压抑着发出断续的气音。
       
他现在一定像难产的孕妇......天,他在想什么——
     
“Smitty?你哪里受伤了吗......”
       
Desmond特有的软哑声线钻进Smitty耳朵里。
       
哦,该死——
       
还未等Desmond做出什么动作,他突然的剧烈咳嗽让那个玉米杆愣住。
   
“嘿!嘿!Smitty!你怎么了?”Desmond小心翼翼地抚着Smitty的背脊想帮他顺气,不敢有过多接触。“告诉我,你怎么了?”Smitty知道这只母爱泛滥的Bambi看见了那些令人恶心的东西,没由来地冒出一股怒气。
      
“Desmond Doss,这不管你的事!离我远点!”他使劲擦去嘴角的血丝,狠狠瞪着Desmond,想要逼迫他离开,不要窥见这样的他。
      
“这是......绿蔷薇?”Desmond的视线黏在Smitty手中带血的绿油花瓣,好像那东西有什么魔力似的。
      
“我管他什么花,这不是你该知道的!”Smitty紧合手掌,极力想要把那些东西揉碎,鲜红的血液从手掌和起的缝隙中钻出,顺着手腕蜿蜒流下,流过他的鼓起的臂肌。
       
Desmond将视线对上Smitty淡蓝色的眼睛,焦糖色虹膜闪烁着担忧和另一些他无法看清的意味。
     
“Good Luck。”Smitty听见玉米杆这样说,轻柔地,低沉着嗓音。
       
Smitty皱起眉,用他那双浅蓝色的黯藏怒火的眸子望着他,目不转睛地,又带着不易察觉的茫然失措。
      
“......”Smitty鼻腔里发出不明意义的哼哼。
      
“明天就要出发了。”他不知道玉米杆是在对他说还是在自言自语。
        
这很不对劲,但他说不上何处怪异。

3.
        
天灰蒙蒙的一片,厚重的云压得人喘不过气。除了这个,Smitty也被几天来的奇怪症状搞得神经紧绷。
       
抬头就是挂着攀网的崖壁,脏得几乎看不出本色。焦黑的炮灰和泥土覆了一层,顶端偶尔流下恶心的黏黏糊糊的乌红血液——二排的新兵们从没见过这些场景,这些仿佛烙铁般烫印在他们脑中——一场残忍的激烈的战争。
       
队伍无声地爬上了钢锯岭,士兵的呼吸声都被擂鼓般搏动的心跳掩盖。
       
Smitty紧握着他的枪,悬着的心稍稍稳定。还好,他想,胃里安安静静地躺着早餐碎渣,没有奇怪的东西。
       
前方是一片迷雾,夹杂着硝烟味,模模糊糊看不清可以隐蔽的地方。
       
突然一声枪响,割断了列兵们绷紧的神经。所有人都扣动扳机,一阵密集连续的枪声重重锤在每个人心头。
       
面前袭来的弹雨破了几个可怜人的脑袋,打烂他们的脸——完全无法辨别容貌。那些碎肉和血液伴随着惨叫洒落在腐臭的土地上,没有人知道它们属于谁。Smitty怀念起训练场那片草地,尽管有些干枯,但散发着清爽的味道,而不是现在脚下这块焦黑的难闻的土地。
       
他一直在射击,不管那有没有击中敌人。注意力的集中让Smitty无法分心,恐惧和疼痛都随着嘈杂的炮火声烟消云散。
       
最紧张的时刻,他一把拿起炸药包,挤尽全身的力,代替倒下的恶鬼将它砸进日本人的碉堡里。Smitty的心飞快跳动,好像下一秒就要蹦出胸腔,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,来不及思考。
       
就在他停下动作时,玉米杆在尸堆中穿梭的身影撞进他眼里。Desmond像只鹿——不是梅花鹿,也不是驯鹿。他就是那样,贯彻着他特有的风格——天真又愚蠢,Smitty咧着嘴角想。
       
胃部的扯痛被他悄悄忽视。
       
持续的战斗让他有些疲惫,靠在一块残壁上,Smitty歇了歇气。他抬起一只手,凝固的血和脏兮兮的土灰混在一起,指甲盖里也沾满了炭黑的泥土。
       
回过神,黄衫正拿着举着刺刀向他冲来。Smitty全身肌肉骤然紧缩,还是来不及举枪射击。
       
一道瘦高的身影从侧面突然扑过,Smitty无法认清。那个人和日本兵扭打在一起,僵持不下。
       刀尖直逼他的胸口。
       
Smiity端起枪,往那个日本人身上狠狠抠了两发。瘦高的美国兵将尸体推开,露出一双圆润的焦糖色鹿眼——那是Desmond Doss独有的。
    
“不得不说,你疯了。”Smitty重新打量这根玉米杆。
    
“我就当你是在夸我......你知道,我没办法不去救人。”Desmond起身整理衣服,仔细检查了腰侧的医疗包。
     
“勇敢又愚蠢,是吧,Dessy。”Smitty看着前方猛烈地交火,话里听不出丝毫笑意。
     
“......大概是的。有任何需要,叫我。还有,我认为你是清醒的——起码不会弄错我的性别。”Desmond对着旁边的大兵笑。
       
Desmond的笑,咧开嘴,挤出笑纹,还有融化的焦糖色双眼,像圣诞节的玉米粥,温暖的,令人安心的。总之不该出现在这里——格格不入。
       
Smitty转身走开,紧了紧手中的枪。
       
该死的是,他被玉米粥灌醉了。
       

Free talk:啰里吧嗦不知道在写什么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,脑洞贫瘠,文笔辣鸡,行文混乱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但是我不要脸啊(x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

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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